只是为什么这种梦的对象是程冽,又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许知颜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而梦里一帧帧的画面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占有她的思绪。

        按照于艳梅给的生活作息表,许知颜每一天都在遵守,只有这天早晨,她像被黏在了床上一样,不想动不想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她觉得自己想了很多,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直到于艳梅来敲门,许知颜才深吸一口气起床。

        她站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闪躲了起来,而且她的耳尖到现在还是红的。

        吃完早饭,许知颜因为程冽实在头疼,刚想回房间,于艳梅很突然的叫住了她。

        于艳梅从自己的卧室里拿出了这些天她一直在忙活的成品,一件秋冬穿的黑色毛衣。

        于艳梅在许知颜身上比划了一番,点着头,说:“大小差不多,我给你洗一洗,入秋了就可以穿了。”

        许知颜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道:“我知道了,我先进房间了。”

        许知颜走到房门口时回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许志标,他正在看报纸。

        她自嘲的笑了笑,进屋,关上门,把自己和他们隔绝。

        这个房间,黑色的床被,黑色的书柜,深灰色的窗帘,衣柜里黑灰色系的秋冬衣物,所有一切都不是她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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