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丢不起这个人就拿棍子满校园地打我?本来没几个人知道,你这么一弄全都知道了,”江彻毫不示弱地回嘴,“你连什么事都没弄清楚呢,就来打我。”
“还有什么没弄清楚的,”江彻累得直喘气,“你们教导主任都给我打电话了,说昨晚在一个小树林里,抓到你早恋,这还要怎么弄清楚。”
“行了行了,”江彻烦躁地摆摆手,“你到底想怎么着吧?”
“我想怎么着?我是想问问你怎么着。”江经业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你说说这学期,三天两头地就请家长,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
江彻道:“早恋有那么严重吗?你那些好哥们的儿子哪个没早恋?我马上就成年了,我谈一次就不行了?”
江经业被他说得噎了下。
江彻继续说道:“你上次一来就要打我,这次一来也要打我,你怎么没想想我要是被人冤枉的呢?我得把这事告诉我妈。”
“告诉你妈干什么,”江经业瞪圆了双眼,“你还想让你妈跟着你操心?”
“你不是忙吗,反正我妈在家也没事做,正好过来换你。”江彻说着把手机掏了出来,“我妈来了才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
江经业见他拿手机了,便伸手去抢,江彻站得又高,又腿长胳膊长的,等电话打完了他也没抢到手。
江彻将手机揣进兜里,十分得意:“我妈说一会儿就来。”
“小兔崽子,今天是非打你不可了。”江经业说着,拿着棍子朝着江彻的腿上打去。
江彻先他一步跳下台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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