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十七道:“大人,您这麽担心今年的国庆庆典,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风声?”

        何夕微微摇头道:“那倒没有。只是临近庆典,方方面面的事情实在太多,执委会要求把安保工作做得更周密一些。那还能怎麽做,只有增加人手,加强管控一途了。”

        何夕此时所说,其实才是特地将龚十七从广东调回三亚的原因之一。

        而为此被调回三亚的也远不止龚十七一人,安全部从南海各地陆续cH0U调了不少JiNgg人员,以加强国庆前後的管控。

        龚十七道:“今年庆典主会场放到了杭州,执委会的各位大人届时也要北上,为何还对三亚这边如此紧张?”

        何夕道:“时逢执委会换届,上边一调整,下边很多位置都要跟着动。明面上看不到的地方,实际却是暗流涌动,不出事则已,一出状况可能就是大事。”

        何夕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道:“所以最近收到的消息中有任何不好的苗头,都得仔细分辨,不可大意。”

        龚十七应道:“大人放心,卑职定会用心处理。”

        “行吧,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何夕拿起靠在桌边的柺杖,慢腾腾地站起身来。

        龚十七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何夕的胳膊,口中说道:“大人,卑职在广州时,听闻有位大夫善治风Sh骨痛,据说连痛得下不了地的人都能治好,所以特地把人请来了三亚,估计这两天便到。大人或许可以cH0U一点时间,让大夫为您诊治一下。”

        何夕微微点头道:“你有心了,那回头等人到了,你安排一下吧。”

        走出花厅,便有何夕的随从过来接手,龚十七很自觉地站住了脚步。

        何夕没说让他一起走,那意思就是接下来的行程不方便带着他了。可能是回家睡觉,也可能还要去某处见别的人。

        送走何夕,龚十七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回到空无一人的花厅中,背着手来回踱步,最後坐在了何夕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上,椅子余温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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