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脸色顿变,新来的弼马大人,这下他们可就没法言语了,因为已经超过了他们能去随意言语的范围。
可协使却是脸色更怒,眼神之中带着怨毒之意。
“弼马怎么了,他就可以随意挂人吗!”
“你们自己看看,这群巡捕全都断胳膊断腿了,有的甚至肿的不成人样了,被打这么惨,还被挂了一晚上,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告诉我,弼马在哪?!”协使的眼神阴沉的吓人。
张老三此刻指了指二楼道:“就在二楼。”
协使直接朝着小院走去,来到了二楼。
他满脸怒火中烧,此刻岂会正常做事。
协使一拳轰碎一扇大门,朝里面望了望,见到一个年轻人。
是鎏金。
“你就是新来的弼马?!”
鎏金睡眼朦胧的望着协使,淡淡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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