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果然拒绝。
“这是你老丈人的意思。”
秦飞扬直接搬出卓天生。
“呃！”
疯子错愕，嘴角微微一搐，看着卓小成道：“还记不记得老子？”
“我们见过？”
当初在风海城的天悦楼，不管是秦飞扬，还是疯子，都有改头换面，所以他有些疑惑。
不过。
疯子这张脸，他还真是知道。
因为不管是风海城，还是云海城，都有关于这人的传说。
并且他也知道，姐姐就是跟着这个人跑的。
“当然见过。”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好觉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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