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路克,当警探经手的家庭纠纷大多数不是重伤,就是出了人命,这种纯情感纠纷的基本没处理过。

        某孤寡中年自己都没娶老婆,比路克更不耐烦这种有钱人家狗屁倒灶的事务。

        达斯丁只是关心了一句:“他们要是降捐款额度呢?”

        路克沉吟两秒,才答道:“就算降了,那也未必算我头上啊。”

        达斯丁无言以对,抬手一指:“滚。”

        因为他发现自己确实问了个傻问题。

        莫须有这种事,确实容易发生,但那麻烦一家人经历的警察调解都有七八次了。

        即便明年拿到索德伯格家的捐赠不多,谁又能确定是什么事得罪了他们。

        这又不是古代,上面的大佬不可能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将疑似责任人都问责。

        法不责众这种事,美国一样有。

        出了门来,路克看看询问室那边,门口的只留下哈维尔一个人,应该是贝克特有收获了。

        以超出预期的效率,解决掉了那一家人的麻烦,他也不再待在警探局。

        发出一条短信,再等了十分钟,他起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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