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黑人青年背着杨云帆,毫不吃力的攀爬上另外一个高原山地,然后来到了一个凹陷的石块后面,他对着那边的空处喊道。

        “真的吗?”

        过了一会儿,杨云帆看到一个包着鲜红色头巾的非洲黑人大妈从石块的另外一边走了出来。

        她一边走,脑袋还不由自主的摇晃着,手需要扶着石块,才能保持平衡。

        看得出来,她十分痛苦。

        不过也是,正常人要是时常摇着脑袋走路,早就天旋地转,跟嗑了摇头丸一样,不疯了才怪!

        “我妈妈得了一种奇怪的诅咒,她的脑袋从三年前,我父亲死去的那一天,就开始摇个不停,部落里面的巫师说,她受到了天神的惩罚。不过,你不用害怕,这种诅咒是不会传染给其他人的。你看我不就好好的吗?”黑人青年见杨云帆神情盯着自己的母亲,还以为他十分的害怕,便解释了几句。

        他也不管杨云帆听得懂,听不懂。

        “诅咒?”

        杨云帆听懂了这一个单词。

        不过,看着黑人大妈的症状,他却是哑然失笑。

        这哪里是什么诅咒,这个黑人大妈明明是得了摇头风。

        估计病发的原因,应该是受到了什么情绪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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