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的话几乎颠覆了张狂那愚忠的世界观。
苏锐继续说道:“所以,你既然要效忠,只需要效忠那个真正对你好的人就可以了,而不是为其他想要利用你的人来服务。”
“你的意思是?”张狂沉默了几秒钟,终于开口说道。
“整个张家,谁对你恩重如山?”苏锐问道。
张斐然不自觉的接了过去:“我父亲。”
张狂点了点头。
在他还是少年时期,就已经被当时的张家家主张劲松收养了,如果没有张劲松,就没有他张狂的现在。
“你父亲现在在哪里?”苏锐问道。
“有轻微的老年痴呆症状,而且半身不遂。”张斐然说道。
张劲松从战争年代走过来,一手创立了张家,可以称得上是张家的定海神针,但是,这十年以来,他的身体每况愈下,现在已经距离大限之日不远了。
“是的,整个张家对张狂最恩重如山的人,已经得了老年痴呆,什么都不知道了,生活都不能自理。”
苏锐说着,张狂浑身一颤,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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