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便赢了。任先生恐怕不敢不随你愿，你在这我可起不到让他不同意的作用。”莫问天道。
“但是，你来了。”
“只不过想看看，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莫问天温文而笑。
凌飞眼眸淡漠：“也就是以成功的高姿态来看看我这个失败者的处境？”
“凌兄想多了。”莫问天道，“我只是习惯搜集对手的表情，想将最有意思的表情记下，而后雕刻出来。”
“雕刻出来作为战利品？”
莫问天笑了笑：“这半局我输了，何来战利品？”
“你没输。”凌飞淡漠道。虽然最终自己破了局，不能算输。可莫问天不损分毫，他却受了伤输了过程，莫问天当然不能算输。或许，这可算作平局。
莫问天笑得眯起眼来：“凌兄还真是妙人。”
凌飞突然道：“若我独占八分，你现在没输，那就是天地灵慧少算了？”
莫问天听到这话眯起眼：“我倒是好奇，你如何看待这天地灵慧？”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凌飞悠悠道。他从不认为自己是最优秀的，他对于自己自信，可不代表自认为自己是最强的人。人贵自知，人是渺小的，永远需要怀揣对未
来，对未知领域，对人这种生物的敬畏！
任天瑞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只是低头喝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插嘴。这两人才是一个阶层的对手，他还够不上这个程度。任天瑞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如果
没有自知之明，也走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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