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助理傻了，凌飞不是死了吗？这些天唐娉婉黯然神伤她看在眼里，情报也传得沸沸扬扬，凌飞分明是死了。如果不死，为什么研一集团变成这样，为什么鹏飞集团和丽人美妆都出事，她是唐娉婉身边人，铁三角公司她还是很清楚的。
“现在就下去，尽快！”凌飞加重语气。
秘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这是凌飞发话，她立即行动：“是！”
凌飞放下电话直接出门，一边拨打电话给纪志国。他要调动全城监控，寻找唐娉婉的下落！
……
纪志国这些天很无力，他有心帮助凌飞，却无力回天。这一回赵毅羽背后站的人给的支持太足太足，寻常敌人不敢对他动手。哪怕是纪志国，很多时候都需要掂量。纪老也不断出手干预，却也难以起到成效。
而且，说实话，现在凌飞死了，凌飞的公司保不保对纪家而言其实并无所谓。凌飞于他们有恩，可凌飞死了，公司保住又能如何？所以在研一上纪志国真没有下多大的决心去帮忙，鹏飞集团倒是有，毕竟展天啸是他多年好友。三个公司里也就鹏飞集团的情况比研一和丽人美妆更好过一些。
“哎。”纪志国叹息，不帮研一他内心深处是愧疚的，再怎么说也是凌飞留下的唯一东西。他因爱惜自己的羽翼不敢下死心和赵毅羽对抗。
“嗡——”
手机震动，纪志国随手拿起坐上的手机。
“喂。”
“纪叔，有事需要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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