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笑道:“所以,只有他那样的傻子才信。”凌飞不知道的是,张山因为过于害怕,真的下了口……

        老者不由得莞尔。

        “不过。”凌飞看了眼门口,“全身发痒可不假,刚刚那几味药确实会让他全身发痒,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嗯?”老者惊异,他还以为凌飞只是随便抓的的。他上上下下打量凌飞好几遍,能够就地取材制出毒药的人绝对精通药理,这个年轻人什么来头?

        “先生,现在可以给我提明子吗?”凌飞问道。

        老者凝视凌飞,良久才缓缓点头:“好。”

        老者转过身走到身后的药柜拉出一个药屉,小心翼翼抓起一把,轻轻推上药屉,抓着提明子走到药台放在纸上。

        “先生,我还是比较好奇,为什么刚刚过来的时候你怎么都不卖?”凌飞问道。

        老者没有回答,低着头将提明子称重,包好,递给凌飞。待凌飞接过老者出声道:“我姓言,有个……唔,罢了,和你说也无益。”

        老者本想说些什么,又垂头丧气摇摇头:“你走吧,如果想要买药再过来。”

        言老不想说,凌飞也不便多问,又买了些其他药物一并给言老付了钱。这一趟直接把凌飞兜里的钱全都用光光,不仅当出租男友的工资完了,连之前一些积蓄也分毫不剩。

        提着大包小包中药回家,凌飞心中寻思,还真得找点活干,要不然饭都吃不起,嗑药猛于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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