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资金池和赔率如何?”乌里克·本特又问杜尔斯,“从数据的角度来说,我们该如何判断?”
“如果我们的赔率倾向于谷小白全赢,可以轻微止损。但是如果谷小白这一场输了……”杜尔斯舔了舔嘴唇,“根据目前累积的资金池,如果谷小白输了,我们基本上可以抹平目前所有的亏损。”
不对劲。
资金池怎么会这么多钱?
而且,为什么那么巧?
就像是有人在专门引诱我们,押宝谷小白输。
乌里克·本特的心里顿时响起了警钟。
回忆起来,不论是数据还是之前的决策,都像是有一个陷阱,等着他们跳进去。
他们一步踏入陷阱,然后一步错,步步错。
一切就如同雪崩,来的太快了,让他们没时间纠错。
直到现在,要收网了。
如果赌一把,赢了就能把之前的所有损失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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