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连夜拿方案,捋进程去了。
送走了所有人之后,朴新昌在会议室里又坐了一会儿。
犹记得,当初也是在这个会议室里,朴新昌一番高瞻远瞩的言论,分析了韩国乐坛的现状,吹响了对谷小白宣战的号角。
但也是在这个会议室里,朴新昌第一个跪了。
不,我们不是跪了,我们是合作
对,我们不是怂,我们就是识时务
南洋,一座海岛之上,用卫星宽带下载了音乐的王义达,默默地坐在那里,两眼泪长流。
为什么啊
为什么
为什么我所有招儿都出了,还是治不了这个谷小白
为什么我堂堂东南亚的海盗之王,竟然弄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我在六百年前打不过钟君也就罢了,为啥现代社会还打不过他
到底谁才能治好我的小白ptsd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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