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六畜不蕃息啊
失我焉支山啊
使我妇女无颜色”
这一遍,更苦,更悲。
想当年,冠军侯一路高歌猛进,如入无人之境,把祁连山都划入了大汉版图,失去了祁连山的匈奴,在荒原之上,吹着胡笳,唱着悲歌。
但这悲歌之后,谷小白的声音,突然又是一变,变回了之前那豪放的男声。
然后一声长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之前的那副歌有多悲伤,这一声长笑就是多得意。
你们失去了祁连山,有多悲伤。
你们失去了焉支山,有多绝望。
老子就有多得意啊
老子就有多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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