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如他们之前向无数人强调的一样,这“钟鼓之琴”的机械设计不难,加工制造也不难,只要有钱就行!
难的是什么?
难的是调音!
人的耳朵,有时候驽钝到分不清两个音的高与低。
但它有时候却敏锐到,比任何的仪器更能分辨音色的好坏。
入耳即知!
实在是太明显了!
在坐区的侧后方,段桂新哗一声站起来了。
什么情况?
这种调音?
谷小白他完成了?
“不可能……不可能,只是一个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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