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乐手,就该多多出现在舞台上才对。
他走上前,想要和盲伯握手,但人家却是位盲人,压根看不到他伸出去的手,这个手就有点握不成了。
他本想采访一下盲伯,但他发现,舞台上三个人,似乎也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其他人。
小蛾子和谷小白两个人一左一右扯着盲伯,像是一对小儿女,泪眼涟涟地看着盲伯。
“好孩子,不用伤心,盲伯其实早就已经知足了。”盲伯道。
蔡杰一愣,这是怎么了?
但他知道,自己该下台了。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谷小白点点头,走到了舞台一侧,把这个舞台,留给了一老两小三个人。
盲伯在舞台的中央,解下了背上的两只鼓,放在了面前,轻轻抚摸着。
谷小白在盲伯的对面坐了下来,泪水早就已经肆意横流。
两个人相向而坐,小蛾子坐在旁边,一只手拽着谷小白的衣角,脑袋却轻轻靠在了盲伯的怀里。
盲伯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谷小白的脸,似乎想要把他的面容,永远地记在心里。
舞台上,三个人像是坐成了一组群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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