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跟谷小白在一起,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谷小白再回到舞台上时,已经摘掉了沉重的头冠,只保留了面具和长袍,行动便捷了很多。
不过他还把之前枝杈上的两只小黄鸟儿夹到了自己的袍子上,一晃一晃的。
这是谷小白童心的一面。
但这丝毫不能掩盖谷小白死亡之瞪的可怕。
他的一双耳朵,简直明察秋毫,谁的节奏乱了,弹错了,他立刻一个死亡之瞪过去。
效率贼高。
排练加现场编曲,两个小时的时间,就直接搞定了。
谷小白说了句谢谢各位老师,就离开卸妆去了。
留下了一群汗流浃背的乐手和音响老师。
贝斯手一边摸着已经出血了的指尖,一边和同伴低声交谈。
“是他吧。”
“肯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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