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喝了分析纯的酒精之后,托卡夫斯基觉得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和这个比起来,别的哪能算酒?
两个俄罗斯老人,从对面的两列高铁上下来,突然就顿住了。
“阿斯卡!”
“伊万!”
站在出站口的自动扶梯前面,两个老人狠狠地抱在了一起。
“你怎么来了?”
“对啊,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会来中国的?”
“呃……”
“我是来巡演的,这不,我的学生伊戈尔在参加比赛嘛。”
“我也是带学生来参加比赛。”
比赛?
然后两个人都顿住了,下意识地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