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句话来形容97年，是一点也都不为过。
除夕夜包间里边欢腾的海洋，一个个喜笑颜开，热闹非凡。
而姜小白现在窗户边上，却想着其他的事情。
在国内几十年的企业史上，出现过两个崩塌之年，第一个就是97年。
这种不好的预感，从正月里就开始了。
不过姜小白站在包间里边，晃了晃脑袋，不愿意去多想这些事情。
不管今年的形势到底有多严峻，都暂时的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
不过吃过年夜饭以后，回去的路上，赵心怡还是敏锐的发现姜小白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其实不止是现在，刚才吃饭的时候，赵心怡就发现姜小白情绪有些不对了。
她和姜小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太了解姜小白了。
“小白？”赵心怡有些担忧的问道。
姜小白摇摇头，笑着说道：“没事。”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时思绪，竟然被妻子给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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