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他当年有那么诡异的手段,我以为他是个普通人。”

        孟离抿了抿嘴,说道:“那他很不普通吗?”

        “我周一就去了他的老家,他老家在一个穷困的山村,山路崎岖,我废了好大力气才上去,才知道他有个爷爷在当地小有名气,是个玄医。”

        “所谓玄医就是用一些非常手段去治疗一些病,比如说婴儿夜半总是哭,看也看不好,他们动动手,孩子晚上就不哭了,有些大人身上奇奇怪怪的病总医不好,他们也能有办法让他们好,而且不需要吃太多药,做什么复杂的治疗。”

        “这些是我在当地打听而来的,都说他爷爷是个很厉害的人。”唐妈妈喝了口饮料,缓了缓气,说太多了。

        孟离说:“这么厉害不应该这么潦倒呀。”

        这种只要肯出山,运气好一些,给有钱人服务,收入不菲。

        唐妈妈说:“他爷爷死了。”

        孟离:“什么时候的事情?”

        “几年了,不过比我初恋死的晚一点,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我初恋应该死了十年了。”唐妈妈说:“早知道他死之前还对你下手过,我当年就应该庆祝一下。”

        “我听他们村上说,传说玄医都不得善终,村上从前很多玄医的,最后都死于非命,唯一活得久一点的只有他爷爷,如果出门的话,会死得更快,他爷爷长寿的秘诀就是从不出山,不问世事。”唐妈妈想了想,缓缓开口说。

        孟离挑眉,这样啊。

        唐妈妈说:“据说是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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