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什么？”
她从无相的眼神中看出了纠结，什么事情能让无相费心去纠结。
“没什么。”无相坚定地说。
孟离：“那我走了。”
她消失在这边空间内，无相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还是在这里面睡得舒服。
孟离回到系统空间，才想起那些世界，她问道：
“世界外面的那些若隐若现的黑雾是什么？”
“里面生灵的七情六欲啊。”6018说。
“这些东西对位面就有伤害，其中怨气对位面的伤害最大，因为怨气是比较极端的情绪，能腐蚀位面。”6018徐徐道来。
孟离哦了一声，又问：
“位面也会坏掉吗？”
“有什么东西是永垂不朽的呢。”6018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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