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了一句话那就多吃吃苦头。
“找不到。”孟离弱弱地说。
严山子这才抽空在一群瓶瓶罐罐里面翻找一番,然后也没找到,他问孟离:“那个柜子上的都拿过来了?”
孟离点头:“是的,师父。”
“那就没有了,等下还要炼制。”
严永天这时候还偏过头来,格外温柔地看着孟离说道:“芙儿,你也受伤了,先歇一会儿吧。”
严山子闻言,二话不说就把孟离的手拽过去把了脉,从脉像上来说还真受伤了,只是小天都不说他都没看出来。
“那芙儿就歇着吧。”严山子说道。
南寄:“……”
严山子给严永天包扎好了才直接去隔壁房间炼制南寄需要的药液了,就留下他们三个在一间房。
“师妹,你好点了吗?”明明是严永天伤了人家,这一扭头又开始关心她。
甚至给孟离一种南寄不是严永天打的错觉。
严永天就是这样古怪的人,也许上一秒还打你骂你格外生气你,但情绪过后他就跟没事人一样。
好多人接受不了,委托者一样,上一秒严永天疯狂偏执,下一秒又温柔极了,她接受不了这种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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