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气得跳了起来,跑到院子里就骂了好一通难听的话。

        可惜,秋杳连房门都不开,根本不管她。

        马秋香又不敢跑上门去骂,最后气呼呼的回了房间,又摔又打的,马冬香又懒得理会她。

        “什么时候开饭啊,想饿死我们啊?”东屋的马运河扯着嗓子高声问道。

        马运山在一边跟着应和:“就是啊,我们俩这罪可是替家受的啊,再不给吃的,我们就咬人了啊。”

        这个咬人,自然不是真的咬人,而是要把马秋香他们那些个坏主意,公布于众。

        马秋香但凡还想在村子里混下去,就得留着一层遮羞布。

        果然,马运山说完,马秋香就开始骂骂咧咧的准备晚饭了。

        蒸了几个红薯,然后水煮了一盆大白菜。

        晚饭依旧没叫秋杳,正好秋杳也不想吃,还怕他们投毒呢。

        可是马运河和马运山对这个晚饭并不满意。

        “就给我们吃这个,就这?”马运山先发难。

        马运河紧跟其后:“我们刚出院,就给我们吃这个,你是不是也想被三柱子他们吊到树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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