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秋杳转过身,拿着扁担就想往前走,马冬香没忍住,低声说了一句。

        “我以前被打的比这还严重,大半夜发烧,也没人管,如果不是命贱,怕是早死八百回了,他们这才哪到哪儿啊?”对此,秋杳半分不在意,头都没回,声音温吞的说着。

        马冬香被噎了一下,然后小小声反驳道:“那是咱爹娘打的,也怪不得我们。”

        “像是你没在背后撺掇,还是你没动过手啊?要不给你回忆一下?”听马冬香这样说,秋杳饶有兴致的转过身,说话的时候,眉眼还带着笑。

        只是在这昏暗的夜色下,秋杳这笑,委实不怎么友好,还十分瘆人。

        马冬香吓得向后缩了缩,再不敢多说什么。

        见此,秋杳只留一声冷笑,然后拎着扁担走出前门,接着把扁担往墙上一挂,便去偏房了。

        至于被秋杳狠揍一圈,还趴在地上没动的三个人。

        谁管呢?

        不主动找事不就没事了吗?

        不老实就挨打,又怪得了谁呢?

        回到偏房躺好之后,秋杳又开始教学日常。

        今天因为教育不听话的白眼狼们,所以秋杳日常教学的时间还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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