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伯只觉得头脑嗡嗡直响,眼前也有些发黑。

        问题是,秋杳的话还没说完呢。

        她拿着扁担,戳了一下被打的半死的马运河,戳的马运河一个哼叽,然后接着说道:“而且,大伯,我没杀人,我就是打了两下,他还活着,你瞧,这不是有动静吗?”

        马运河:……!

        意识已经不怎么清醒的马运河,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可惜,马场被秋杳圈死了,跑不出来!

        嘻嘻,就问你气不气?

        “春香啊,你……李姨就是说说而已,不能当真的,自己家的事情,怎么能随便说呢?”马大伯可不想因为李美玲乱说话而被牵连了,所以这个时候,只想着把秋杳安抚好,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个不能说吗?”秋杳一脸无辜的问了一句,问完之后,又直愣愣的问道:“那哪个能说?”

        秋杳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挑开这件事情,自然没指望着马大伯能站出来主持公道。

        秋杳当众闹开这件事情,为的是让更多人的知道,李美玲在家里是个什么作派,然后村里看她不顺眼的人,自然会出手。

        到时候,李美玲想改嫁?

        嘻嘻嘻嘻,你猜你嫁不嫁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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