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做饭去,死丫头!”马运河那会吃了亏,被吓唬住了,心里不服气,这会儿得了机会,就差没跳起来打秋杳的膝盖。

        大弟马运山,也跟着起哄:“死丫头,死丫头,伺候人的死丫头。”

        “我看他们就是欠打!”小七一看这两个熊孩子,再想想这两个白眼狼以后的作为,顿时就气炸了,一身的白毛就差没全部竖起来了!

        可惜,它一个小统统什么也做不了,最后只能气呼呼的怒吼一声。

        “啊,距离挨揍还早着呢。”秋杳倒是不生气,意识里漫不经心的笑着说了一句,现实里却还是板着一张脸,语调慢吞吞的开口:“是家里没灯油了吗?我之前听村头的胡婆婆说,最穷苦的时候,人们还拿死人的油炼过灯油呢,我寻思着咱爹刚走,尸体应该还是新鲜的,应该能炼出一点吧,咱爹疼孩子,用他点油,应该不至于大半夜摸回家吧?”

        “啊啊啊啊!!!”秋杳一句话说完,刚才还洋洋得意,就差没跳起来的马运河第一个尖叫出声,捂着耳朵,一口气冲出家门老远。

        “呕……”马运山也没好到哪里去,一想到要用死尸来炼灯油,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倒是没跑,而是在原地弯腰,便开始干呕。

        马冬香吓得直打摆子,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甚至不敢回头,生怕身后有人。

        马秋香面色也不太好看,隐隐的透着几分青。

        偏偏始作俑者还一脸无辜的问道:“大妹,二弟这是怎么了?”

        秋杳的表情无辜极了,还带着困惑,似乎是真的不太明白,马运河怎么还一路尖叫着跑出去了?

        “难不成,咱爹这么快就回来看咱们了?”秋杳的困惑并没有得到解答,不过她倒也不在意,看了看马运河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家里,歪着头,声音低低的,却也是字字清晰的说了一句。

        马家姐弟:……!!!

        你踏马可闭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