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没随时在包里装个眼药水。”擦着眼泪的秋杳,在意识里跟小七调侃呢。

        小七:???

        你是真的不想当人,这么狗的想法,也想的到?

        小七不想说话,而且将屁股冲向了秋杳。

        秋杳也不在意,就是吐槽一声,然后接着卖惨:“起初的几年,我和弟弟总是做噩梦,后来慢慢没有人上门了,这才好起来,我们没想着借他的什么光,只想着他不给我们带来灾祸就行了。”

        说到这里,秋杳深吸了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道:“如果他一定要让我们养他,那就养吧,只是我现在刚没了工作,弟弟身体不好,时不时的还要进医院,我也不知道能拿出多少钱。”

        秋杳越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就越是控制不了。

        最后情绪彻底崩溃,直接低声哭出声来了。

        两个警员只听着,似乎就可以看到,这些年两个小孩子瑟瑟发抖的生活。

        想到这些,都是因为舒父的原因,两个人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刚才听到秋杳说要给钱的时候,舒父眼睛一亮,这会儿被两个警员一瞪,舒父又老实的缩回了脖子。

        两个警员想劝说,这样的父亲,不给钱也罢了。

        但是吧,他们处于这样的位置上,还真是不太好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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