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痛来的又快又急,书行甚至来不及惊呼,秋杳就已经停手了。

        痛感似乎慢了一拍,慢慢的传回了身体,传回了书行的大脑。

        “云归,你……”终于感觉到了疼的书行,惊呼一声,下一秒就没有时间多说垃圾话了,而是一脸惊恐的看向了自己的下腹。

        在他下腹丹田的位置那里,秋杳已经快准狠的用一根白骨,击碎了他的金丹,同时击碎了他的丹田。

        感受着身体里仅存不多的灵气在飞快的向外散去,书行已经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而是一脸怨恨地看向了秋杳:“云归,你这个毒妇!”

        书行似乎并不会骂人,又或者说是,君子的假面戴久了,他也不太习惯去骂人了。

        这个时候,来回反复的也只有这一句话。

        “是啊,我是个毒妇啊,从前被你们这样叫,我也很冤枉的,毕竟我什么事儿也没做,就被你们叫作毒妇,我多冤啊?”看着书行那一脸怨夫相,秋杳笑了笑,然后用一根白骨挑了挑对方的下巴,开口的声音含着笑,却也淬着冰。

        “你……”书行还想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字刚开口,就被秋杳怼进来一根白骨。

        那白骨上还沾着,秋杳击碎他丹田时所沾的血。

        受不了这样的委屈,也受不了这样的恶心,书行猛的转身吐了出来。

        结果,正好对上秋杳之前画好的彩绘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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