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损失了些钱,不过见秋杳这意思,似乎也并不准备多管。

        只是主家的事情,福叔也不好多言,而且他常年陪在秋杳身边,心更向着秋杳。

        如果秋杳不喜欢,不想做的,福叔也不会去做,省得秋杳心里不欢喜。

        “原是如此。”秋杳之前就有猜测,如今听福叔说了,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秋杳这才补了一句:“最近几日,仔细盯着看看,如果纪明亭动了卖田地和铺子的主意,记得找人去谈,如果价格合适就买回来,到底还是纪家的东西。”

        原本福叔还以为,秋杳这心里总归还是惦记着纪明亭,不忍他在外面受苦。

        所以,这才提到田地和铺子的事情,估计是想多给钱。

        但是仔细的将秋杳这句话再一想,福叔发现,秋杳的意思似乎并不是自己理解的那样。

        秋杳对于纪明亭的称呼,甚至已经陌生到了直呼全名,而不再是二少爷,或是小弟这样亲昵。

        福叔猜测了一番,又怕自己会错了意,想了想低声问道:“这个合适的价格是……”

        “当然是正常的市价,如果超了,不合适了,那就算了。”有更大的冤大头,那么秋杳也懒得再收回。

        反正以后要做的事情多了去了,还真没必要在这种小事情上面多计较关注。

        福叔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忙老实的应了下来。

        纪明亭支钱不成,回到了自己的小洋楼那里,气得想摔摔打打,又怕吓到陆锦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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