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秋杳盯着牌位看,并没有说话,纪明亭再开口的时候,不自觉的带出了几分委屈:“大哥,就算是请家法,也得让我知道,我犯了什么错吧?”

        秋杳依旧不语。

        纪明亭心里没底,当惯了骄纵的二少爷了,被秋杳冷了好一会儿,身上还被绑着,没一会儿,纪明亭便没了耐心。

        “大哥,是因为我要跟宋仪芝离婚的事情生气?我跟说,没接触过西洋文化,不知道如今文化的走向,我和宋仪芝的婚姻,就是封建糟粕,是要摒弃掉的余毒,不是我心狠,是我们真的不合适。”纪明亭拿出了自己的新式思想文化理论,准备说服秋杳,同意他要离婚这件事情。

        秋杳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接着看牌位。

        被秋杳这样可有可无的态度激怒了,原本还有些不太敢说的纪明亭,也是豁出去了:“大哥,真该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别总活在那些封建阴影下好不好?我和宋仪芝这样的婚姻是不幸的,现在还有机会,可以分开之后,寻找幸福,就不能彼此放过吗?别说什么父母之命,这都是不对的。”

        “那证明一下,是对的。”一直沉默不语的秋杳,这个时候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纪明亭原本还准备了长篇大论,这个时候听到秋杳这样说,整个人蒙在原地。

        纪明亭大概没想到,秋杳会这样问,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等到他反应过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了。

        证明一下,是对的?

        这踏马的要怎么样证明?

        纪明亭被噎住了,好半天之,这才梗着脖子说道:“人家西洋人都是追求新式的,自由的爱情,那样的爱情才是让人向往的,那样的婚姻,才是让人期待的,人家都是如此,怎么就不是对的?这么多人都追求新式文化,还不能证明,它是对的吗?”

        “看到他这么能杠,我就放心了。”听纪明亭这样说,秋杳也不生气,甚至还有心思和小七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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