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剑修,谢谢。”秋杳是不太明白小七兴奋的点,她一个正经的剑修,哪里会画符了?

        那是符修干的事情。

        “那你就不能兼个职什么的?”小七觉得自己是不能理解,那修士兼职的也很多啊。

        剑修也可以会点别的,技多不压身嘛。

        “现在在破四旧,黄纸朱砂别想着找了,拿钻笔和白纸画,掉不了几滴雨,耍人玩呢?”秋杳倒也没说自己会不会画,只是将现实条件摆在小七面前。

        小七听完,有些自闭。

        而秋杳在袖中乾坤翻了好半天之后,翻出了一件法器。

        是个巴掌大小,水滴形状的法器。

        “这个是……”一看这个,小七又来了精神。

        “不是求雨嘛,这个大概好用吧,我也不太确定。”秋杳将这个取出来之后,摆在了窗台的角落里。

        自己这屋没人进来,两个孩子进来之前,都会提前出声,赵老太也是如此。

        拿窗帘一挡,那小东西就看不到了,也不怕别人好奇再盯着看。

        “大概?”听了秋杳的解释之后,小七疑惑出声,很快又跟了一句:“你的法器,你不知道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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