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只要了中年男子二百块算卦的钱,没有要画符的钱。
这对中年夫妇和我师父还没等离开道尊堂,我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而且还打起了呼噜。
师父走过来,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后,他用手轻轻地扶着我的身子,慢慢地把我放躺在沙发上,并将我的鞋子脱下来。
接着师父又上到二楼拿了一条薄毯子盖在我的身上,这才安心离开。
当我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外面的天已经彻底变黑。
“师父,饭店把饭菜送过来了吗?”我从沙发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向师父询问过去,我还是有点困。
“已经送过来了,就在门口放着,你把饭菜摆在茶几上,顺便准备好,香,酒,烟!”师父指着门口处一个黑色方便袋对吩咐了一声。
我走到门口向隔壁纸扎店看了一眼,蒋老板把我要的那些东西放在我们道尊堂正门左侧,那些东西堆得像小山一样。
我把饭菜摆到桌子上问了我师父一句:“师父,黑白无常什么时候能过来?”
“这天也黑了,估计过一会就能过来。”
我又将烟,酒,香准备好后,便坐在沙发上等着黑白无常过来,师父坐在办公桌前玩着笔记本电脑。
大约在晚上九点左右,黑白无常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穿透道尊堂门走了进来,这时的我坐在沙发上打着盹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师父趴在电脑前已经睡着了。
黑白无常走进来,见我们师徒二人在睡觉没有理会他们两个,白无常用手扯着自己的喉咙“咳咳”故意咳嗽了两声。
听到屋子里有人咳嗽,我和师父一同醒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