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无法呼喊，但他一时间又死不了。因为血没有流干净，因为气管上的剑没拔出来！他的脑子还能转，他还有意识，他知道是谁杀死了自己。
李卓就那么认真的站在他的面前，用非常认真的模样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李卓想伸出一只手去拾起地上的剑，或者是点指余宇，骂他两句，但他现自己的那只手一松开，就再也没有办法捂回去了。
血，从伤口处汩汩的往外涌。他不知道自己这些天没吃东西，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血，那么汹涌。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冷，现实下半肢失去知觉，然后他跪了下来，不过，他始终保持仰头看着余宇的姿势。因为那个人，曾经那样的不堪一击，就是现在也是如此的脆弱。但他杀死了自己。
李卓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一只手伸指，指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余宇。
他不甘心，他想说，狗杂种，为什么杀死我的人，会是你？
余宇似乎明白他想说什么，给了他一个笑容，那是答案，李卓明白。
余宇的回答是，本来就应该是我！
李卓最终还是扑通一声栽倒在余宇脚下，一只手伸着，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脖子。
余宇飞快的抽出宝剑，然后将李卓浑身上下搜查了一遍。他本以为可以在对方的身上搜到空间戒指这种东西，但他失望了。
剑，是下品灵器；紫芒小刀就藏在他怀里；还有一沓金银票；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很少了，因为有李珲单，李马低两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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