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的事情,有些事情能靠杀人解决,有些事情就不行。再说,如果每一次弄死几个人都要朕身边的人陪葬,朕可没那么多人赔给他们。”
听到这话之后,陈洪恭恭敬敬的给朱由校磕了一个头,站起来身子站在朱由校的身边,再也没有开口继续说什么。
他的心里面则是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这并不是陈洪自作多情,也不是他真的想死。在陈洪看来,事关重大,皇爷想灭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与其让皇爷灭口,不如自己主动一点,终究不过是自己这一条命罢了。如果自己主动一点,皇爷或许看在自己主动的份上,还能给自己一点体面。
朱由校当然知道陈洪的想法,不过朱由校也明白自己不可能那么做。
如果前脚孔胤植死了,后脚许显纯和陈洪也死了,这种破事自己就解释不清楚了。
即便是真的要做,自己也得学太祖皇帝朱元璋。这就是许显纯干的,他揣摩了圣意,实在是罪该万死。
用这个罪名把许显纯处理掉,或者更简单直白一点:
许显纯和孔胤植有嫌隙,两个人不对付,在送回去的路上许显纯折磨了孔胤植,把孔胤植折磨致死。
自己这个皇帝知道之后大怒,治了许显纯的罪,杀了他给孔胤植陪葬。
这么干也可以,也能把自己这个皇帝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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