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朱由校自己先笑了,说道:“爱卿觉得这人说的有没有道理?”
赵秉忠觉得很有道理,但是他不能这么说,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
这么干,一点为臣子之道的意思都没有,这不是臣子该做的事情。
他有一些尴尬的站在旁边。
朱由校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如此,朕不会处置这个陈奇瑜。朕只会觉得悲凉,这天下究竟怎么了?要臣子这样来伸张公义吗?”
“河南知府有没有罪?”
“他有罪,他该杀。
“福王有没有罪?”
“福王也有罪,他也该杀。”
“一个洛阳知县想要上告尚且要用这样的办法,想要惩治他们也要用这样的方法,看似是在逼迫朕,可是实际上呢?”
“实际上是他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堂堂洛阳知县,朝廷命官,被逼得去想这样的办法上告。那天下普通的百姓呢?他们到哪里去求?他们到哪里去告?”
“他们没有地方去求,他们没有地方去告。他们只能忍气吞声,任由那些人对他们盘剥,对他们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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