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内阁诸公人人皆可依照此惯例行事,此乃长治久安之策。”

        说到这里,韩爌捋着胡子笑着说道:“明日为师就去内阁之中,把你说的想法和他们说了。”

        “恩师不必如此,学生尚未入官场,如此显露并不合时宜。此事也不会成为学生的功劳,反而会成为学生的掣肘。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学生如今已经很张扬了,如今正是韬光养晦、潜心学问之时,绝不可如此张扬。”

        “此事还请老师回护,言此乃老师之策,学生感激不尽!”张余说完,躬身行礼,脸上全都是祈求的神色。

        看着张余,韩爌没有说话,但眼中却满是欣喜。

        自己这个学生真的是不错,单单是这一份敏感就很好,自己刚才的话也只是客气一下。

        如果自己真的跑去说这是张余献的计策,对张余的确没什么好处。

        反过来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一来显得自己无能,二来显得自己做事不够私密。

        这种事情居然也和张余说?反而会让人觉得自己这个内阁首辅威信不足。

        这样没有好处的事情,为什么要去做?

        只不过自己身为张余的老师,将学生的想法据为己有,说出去也不好听,所以自己才说了那样的话。

        张余也明白自己的意思,所以才说了后来的话。正所谓闻弦歌而知雅意,自己这个学生就有这样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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