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情况下,朱由校却笑了。

        说白了,从这一次的事情上就能够看得出来,很多时候,朝廷的利益与地方的利益是不符合的。

        朱由校想要的是为国家选一些真正有用的人才,能够为国家所用的人才。

        可是地方却不这么想,他们首要的想法是我要做官,至于怎么考上的无所谓。哪怕是比拼力气,只要是我擅长的就没关系。

        这条政策被如此多的人反对,是因为大多数的读书人读的都是《孟子》,猛然换成《荀子》,他们就不适应了。

        但更多的则是对未知的恐惧,不想做出改变的恐惧。

        抬头看了一眼陈洪,朱由校面无表情的问道:“没有人准备跪到皇宫前面来吧?”

        如果有人跑到皇宫前面骂自己一顿,或者搞一个什么到午门门前去跪谏,这才是真正的麻烦事呢。

        至于其他的根本就没那么重要,他们喜欢拦官员的轿子就去拦呗。

        “启禀皇爷,不会出这样的事情。”陈洪连忙躬身保证道。

        事实上,的确不会出这样的事情,因为这一次锦衣卫和东厂全部都在盯着。

        只要有人想要这么干,锦衣卫和东厂准备就直接将其掐死于萌芽里。

        谁敢这么做,直接搞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