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怎么说啊,原本的历史上,孙承宗在辽东死得也太惨烈了一些。家人都死了,那种决绝也是很少的。

        朱由校这一次把孙承宗带上来,让他来见证,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和他商量一下。

        至于说英国公张维贤,那就没戏了,让他在京城呆着吧。

        时间不长,孙承宗就走了过来。

        他这样的大员自然有自己的独立马车,虽然没有朱由校的这么夸张,但也是双匹马拉着的四轮马车,平稳快速。

        朱由校上一次也想过,这些让自己换大车的臣子是不是也是为了他们自个儿?

        自己如果换了大车,他们也可以顺便换。不然的话,自己还坐着小马车,他们换大车,那就不像话了。

        他们只能比自己小一个级别,就像后世很多单位的属下要给领导换车一个道理。

        领导开了一辆三十万的车,你这个手下你也就开的十几万的车。可是如果领导开的是一辆一百多万的车,你搞个六十万的车开开不过分吧?

        反正花的不是自个儿口袋里的钱,享受的是自己,这种事情没人不愿意吧?

        不过朱由校很快就把这种阴暗的想法抛了出去,如果再这样继续想下去的话,天下就没有好人了,自己恐怕就谁都不能够信任了,什么建议都没有办法继续采纳了。

        时间不长,孙承宗就上了朱由校的豪华马车。

        见到孙承宗还要行礼,朱由校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这样天寒地冻的就不用行礼了。爱卿快快过来坐,朕已经让人温好了酒水,正好过来喝一点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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