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九墟恭敬的拜道，无比惶恐，彷如生怕萧凡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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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老人等人走了过来，瞪大着双眼，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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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杀生杀死，怎么现在突然跪下叫粑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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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主上？”萧凡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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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九墟为何如此称呼自己，但也能猜到一些，多半是跟他的六道轮回之眼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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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乃是此界之主，号称轮回之主。”九墟深吸口气道，“属下未能认出主上，还请主上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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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什么轮回之主。”萧凡冷哼一声，“跟我好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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