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轻吐出一口浊气，他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汗流浃背。
如果自己真回到数十上百年前，那就麻烦了。
突然，萧凡又想到了一个严肃性的问题，开口问道：“前辈，我既然能够沿着时空之河溯流而上，那我岂不是也能跟着顺流而下，前往未来的某一天？”
这个想法很大胆，但萧凡还是有些期待，如果自己能够前往未来，岂不是能够省去很多事情？
“可以是可以，但要付出的代价太大。”
苍老的声音沉默片刻，才回答道：“而且，即便付出极大的代价，也未必会得到确切的未来。”
萧凡皱了皱眉头，显然是有些不解。
“你看你脚下的时空之河就会知道了。”
对方倒没有不耐烦，十分认真的解释道：“你是不是看到了，时空之河的上流，几乎所有支流最终都汇入主流。
但是，时空之河的下流，却是有着密密麻麻的支流？”
萧凡转头望去，确实如同对方所说，代表着未来的时空之河下流，到处都是支流，甚至没有一条主流。
“这每一条支流，都代表着一种未来，也就是说，未来是不固定的，即便你前往，也未必能够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沧桑的声音继续响起，“而过去，虽然固定了，但它已经发生，即便前往，也很难改变它的轨迹，只能成为一个看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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