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尔禅比出一根手指,“第一桩,便是误判了陆中一,这个陆府判我们接触过,态度不软不硬,明显是不想蹚这个浑水。
他这一步蹚浑水,咱们的事儿立时就难办了。
再一个,是误判了许易,没想到他竟然在星空古道也有偌大影响力。
能调动如斯力量诱害陈兄兵马,足见此人是有所依仗的。
现在的局势摆在这里,对咱们真的很不利。
陈兄若再闹分裂,咱们这一遭辛苦,注定是要白费了。
传出去,必定为天下笑。
我和乌兄也就算了,不过是人家的家臣。
可陈兄乃是陈家嫡脉,前程远大,将来说不定能继任家主之职。
若是因此小事而误了前程,那可就大大不划算了。”
班尔禅便是再傻,也只觉陈家绝不会将家主之位交给陈炳应这等人。
但陈炳应不这么想,他只觉班尔禅目光深远,分析得很有道理。
此事的确只能成不能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