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此大势,谁能制遂杰。
可叹自己竟然被该死的熊初墨拐带,踏进这深不见底的泥沼中来。
“遂某一日为皇庭吏,终身为皇庭吏,即便不作逆星宫的官了,也绝不从贼。遂某告辞。”
说着,许易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哎,别,别……”
只留下邵庭在背后深情呼唤,他却置若罔闻。
“完了。”
熊初墨一屁股跌坐在地,任凭熊祁如何拖拽,也拖拽不起。
…………
寒风呼啸,灿烂星空也没了天光。
一块星空礁石上,单福波盘膝坐在一块粗石上,面前用火精焰生着一团火,用来抵御这星空流寒。
他大口撕扯着一大块熟肉,时不时往口中灌着烈酒,自顾自吃喝得畅快,在他身边围坐的四个青年个个垂头丧气,食物瘫在地上也懒得拾取。
单福波吃饱喝足,叱道,“带你们出外游历一番,就给老子这么摆脸子是吧,我看你们真的好日子过惯了,一点苦都吃不得。”
无须说,他身边的四个青年正是单家年轻一代子弟,他带四人出外也不真的是游历,而是避祸。之所以如此,乃是他听从了单福海建议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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