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忽然莫名的想吐槽一句“某某知名画师上岸了”。

        脑子正进行着一番自我剖析的挣扎,上面忽然一沉,熟悉的重量感它回来了。

        “洗完了?”我松了口气,伴随着熟悉的重量感一起回来的,还有那轻松的氛围,就在刚才,哪怕是小亚瑟王化身该死的断章狗,我依然没胆子站出来怒叱一声,全都是因为那该死的气势,压的整个天空都好像矮了一半,剩下另一半,被无形的手紧紧攥着,只要我胆敢有丝毫冒犯,就连同整个天地一起,把我给捏扁了。

        说的通俗点,就是连带已经被踩的半塌下去的蚂蚁窝一起,将一只惹人烦的蚂蚁踩死那种感觉。

        “全都是因为坐骑身上臭烘烘哒,熏到本昂哒,所以才必须洗澡,洗干净哒!”熟悉的分量,熟悉的口吻,让我嘴角微微上翘,但这话可不能忽视。

        “你说我臭?”

        “没错哒。”

        “其实说的挺有道理。”我嗅了嗅肩臂,晚上没洗澡的男人,是这样的了。

        “我不仅臭,还头油,会打滑,所以你找别的坐骑去吧。”挤出几滴泪水,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依依不舍,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没关系哒,把坐骑的头发统统拔掉就好了哒。”小亚瑟王一边说,一边真的付诸行动,我艹,输了!

        “别!”

        “就要哒!”

        “你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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