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那个,菲妮是说,是说长老大人最近都没有来绿林酒吧了。”碧丝比手画脚的,在脸上的红晕渗透到脖子根以前解释清楚。
但是很可惜,红晕依然没过啦,维拉丝体质真不是盖的。
“我最近没去绿林酒吧?”歪头一想,不对呀,应该有吧,最近摸鱼的次数还是挺多的。
就在这时,外面又走回来两个高大身影,其中一个自以为很懂开口。
“你们这么做吴师弟是永远听不懂的,还是让我来吧,简单来说就是……”
然后,二师兄那张八开四方脸,深深嵌入了一柄铲子,看起来滑稽之余,又有几分可怜。
碧丝茫然的看着自己的一双娟秀小手,再看看西雅图克的八开四方锅铲脸,好像在疑惑,自己的锅铲怎么会跑到对面脸上呢?
大家面面相觑,碧丝的表情不像在演戏,她也不擅长演戏,或许是真的没有意识到二师兄脸上的锅铲就是她给糊上去的?
我觉得这种时候必须站出来说点什么,于是小小的法槌重重一敲。
“犯人已经很明显,是锅铲先动的手!”
还好二师兄没有成步堂化,到是碧丝仍有些难以释怀,因为……那毕竟是她的锅铲。
“碧丝,这不是你的错。”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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