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高兴才对。

        那时,双尾拍拍我的肩膀,这样说了一句。

        我们失去了一名朋友,但是,我们的朋友,他在受尽苦难和折磨之后,终于回到了故乡,回到了家人身边,再也不用痛苦,彷徨。

        确实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我咧嘴一笑,真的笑了。

        只是双尾,你这家伙为什么要脱下帽子,把脸遮住呢?你这个叛徒。

        那一天,阿卡拉和凯恩他们也来了。

        回忆到此结束,我一个激灵,看着眼前的无字墓碑,想起来了,我今天是特地来给这老头扫扫墓,虽然在地狱世界里,估计不会轻易长出野草吧,到是得但心他的尸体被怪物挖出来吃掉。

        虽说这里是教廷山范围,讲道理不回。

        加仑并没有跟我们说,让我们把他安葬到哪,只说了墓碑不需要刻字,或许不需要更好,别暴尸荒野就成了,最差扔到沉沦魔锅里,好歹也知道是谁把他吃掉的。

        老实说,这老头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墓碑我遵照他的意思,没有刻字,本来是想刻个无名之王什么的,也算是无名塚,后来想想,那可是太阳长子,他不配,最后还是罢了。

        尸体也没埋这,凯恩翻了几个书架的资料,终于找到了加仑的故乡地址,如今已经是一片荒芜山谷的地方,将他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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