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利尔并非不懂得使用阴谋,只是她眼中的阴谋,应该是制胜的战场谋略,她是优秀的猛将和指挥官,更喜欢凭借自身碾压一切的实力,加上适当的谋略,战胜敌人,屠杀敌人,让敌人一次又一次的恐惧和绝望,而不是贝利尔这种,明明有着比自己更加强大的实力,却偏偏喜欢隐藏在幕后,肆意的玩弄人心。

        这在安达利尔看来,是不务正业,当然,她是阴谋魔王,不这么做,或许也会失职,所以不爽归不爽,安达利尔却从未劝说制止过。

        哼,臭虫们,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怎么奋力挣扎的吧,但愿你们能熬过贝利尔的阴谋,否则也太无趣了,我可是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足量的蟑螂大餐。

        想到这里,安达利尔露出冷酷残忍的笑容,背后的三对丑陋蜘蛛触手,以及清秀面庞上布满的狰狞疤痕,让这位魔女王显得更加疯狂,暴虐。

        教廷山的士气已经陷入谷底,没有人再心存希望,数天前,他们还会用十分隐蔽的期盼目光向我看上一眼,认为我这个伪救世主,第八魔王,能够拿出深藏不露的一手。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看上了一件十分昂贵的玩具,然后内心无责任的期盼着父母其实悄悄瞒着自己存了很多很多钱,挥挥手就能满足自己的愿望,将玩具买下来。

        可是现在,他们都低着头。

        仿佛,就在等我宣布弃船。

        没有谁的目光带上责备,这是不可抗拒之力,魔王军不是小孩,是经历无数沧桑的老人,不会有无缘无故的迁怒。

        但是那低下去的目光,不是责备,胜是责备。

        并且,有一股焦虑开始隐隐浮动,好像在说,既然没有办法对付怨魂集合体,干脆点弃船好了,难道还想让所有人一起和教廷山陪葬?

        不是对生活了两年的教廷山,没有感情,而是有另外一种更加沉重的悲哀的感情,在逼迫着大家用理智的思考方式去逃避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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