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呢?”

        “比如说喝下去就算不会要命,会不会让我变成奇怪的东西。”

        “你就怕这个?你觉得自己现在还不够奇怪吗?”

        “……”

        虽然很想反驳,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布偶熊变身,一想到‘女’‘性’体的圣月贤狼变身,我就失意体前屈,再起不能。

        它说的如此有理,我竟无言以对。

        愣了许久,我才莫名悲愤的一拍桌子,也不知道该去怨恨谁:“但是,我不想变得更加奇怪啊!”

        “不不不,你得来点逆向思维,说不定这瓶‘精’血不但不会让你变得更加奇怪,反而能治疗你一些奇怪的‘毛’病呢?”

        艾芙丽娜忽然说了一句不得了的话,让我脑海闪过道道雷霆,呆愣当场。

        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听霍芬格里说‘精’血可能出现问题,就一直往坏的方向想,变成了固定思维,却忘记了,细菌里面也是有好同志滴呀。

        “说的没错,艾芙丽娜,你提醒了我。”

        手握拳头,我踏前一步,双目炯炯,就仿佛是社会主义领导下得以奴隶翻身当家做主成为国家的新主人的新时代的充满希望充满‘激’情充满动力的带着红领巾的无产阶级农民工……人。

        “就算真的发生了这样的好事,你也还是一个奇怪的家伙,这点变不了。”见不得我好的艾芙丽娜果断吐槽之,但是已经打击不了此时在镰刀和锤头的光辉照样下茁壮成长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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