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艾芙丽娜,好一段时间没见,你跑哪里去了?难道是忙着将自己埋到新的地方?这次又是什么,莫非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中?不是我说你呀,山寨别人不好,你又不是没有自己的特点,何必模仿呢?对吧,想想看,天底下长得像咸鱼的也就你这独此一家而已。”

        “你才长得像咸鱼!你an家都长得像咸鱼!”

        果然,艾芙丽娜最近脸皮厚了,已经厚的我一口一声叫它艾芙丽娜也不疼不痒,懒得反驳,但是事关自己的尾巴问题,这货还是一触即发,立刻就无法淡定了。

        “抱歉抱歉,你看我这脑子,差点就忘记了,你是以搞笑艺人为终生目标的,有理想有志气的一把怪剑,怎么会满足于区区咸鱼剑的外号呢。”

        “你这家伙,今天是特地来和我吵嘴的吗?”

        就算看不到,我也能想象到艾芙丽娜说着这话的时候,头冒青筋的模样。

        “到底是谁先对谁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到是说说看?”

        “我没有做。”

        “说的也是,你这家伙本来就见不得人,对吧,不像本德鲁伊,虽然是长着一张凡人面孔,没什么特点,但至少能够勇敢的直面自己的人生,从来没有藏头‘露’尾过。”

        “小伙子,你还太年轻,不懂,要是有一天有谁能把我拔出来,当我出现在世人面前的那一刻,那世界必定将面临灭亡,或是重生,没有第三个选择。”

        “世界会不会灭亡或者重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该吃‘药’了。”

        “为什么我好不容易说了实话,你就是不信呢?”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没吃‘药’的时候说实话,还是吃了‘药’以后才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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