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尸体旁,发现三人已经争吵起来了,其中图拉科夫手中捧着一把大木锤。

        没错,就是大木锤,无论锤柄还是锤头都能清晰的看得到木纹,在锤头的两端,各自被一圈泛冷金属环牢牢扎紧着,看起来很结实的样子,但毕竟是木头做的,即使这把大木锤很大,图拉科夫双手握着都合适,但还是给人一种轻飘飘的,不是那么凶残的感觉,要是换成重金属或者哪怕是石制的也好,如果锤头上面再加点尖刺……

        哎呀,不好,被艾尔多的旋律给洗脑了,这两天老是想着如果武器上面可以再加点尖刺什么的,会有多可怕。

        “怎么了?”我钻进三人形成的包围圈,抬头好奇问道。

        “小弟你来的正好,快点把这木槌辨识一下。”萨绮丽见我来了,眼前一亮。

        三人虽然吵的凶,但脸上明显都闪烁着激动之色。

        “不是说图拉科夫大叔这几天手很红吗?”我奇怪了,怎么又变卦了?

        “还是交给你辨识吧,我怕那两个人不服。”图拉科夫也来气了,竟然放弃了辨识的机会,将手中大木锤塞到我怀里。

        “这是……卧槽!”话还未说完,大木锤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手心上,让我一个踉跄,身体被木锤的可怕重量带着向前倾,虽然很努力,几乎用足了吃奶的力气维持平衡,但最后还是摔了个满嘴啃泥。

        “这……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重量?”

        我顾不得拍掉身上的泥,满脸讶然的站起,不服气,双手抱着掉地上的木锤,使了十分力气才将它重新举起来。

        我现在的力量,通过灵魂联接的共享,可是足足接近三百点啊,比同等级的野蛮人都要高一些了,却还是难以施展这柄木槌,教练,这一点都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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