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混蛋,快点松嘴,你这头蠢鱼!”西雅图克连连挥舞剑斧斩在鲑鱼剑上,可是那看似一切就开的鲑鱼尸体,却坚硬无比,任由西雅图克怎么砍也砍不动。

        这一次,换我和卡洛斯笑的满地打滚了。

        虽说有损我现在的大好形象,但现在我不得不夸一下鲑鱼剑,做的太好了。

        “混蛋,还不快点来帮我把解开。”又砍又拔,一身蛮力的野蛮人西雅图克,硬是拿这条鲑鱼尸体没有办法,最后愤愤的朝我们怒吼道。

        “西雅图克,你这家伙也有今天呀。”卡洛斯乐呵呵的凑过去,不忘调侃一句,然后伸手抓住鲑鱼剑的剑柄(尾巴),用力拔起来。

        “你那边……也一起……用力啊!!”使劲全身力气,憋的脸都红了,卡洛斯还是没能将鲑鱼剑拔出。

        “我的腿……都快断了。”西雅图克也奋力的拔着自己的腿,两人一起用力,竟然还是没能让鲑鱼剑松口,让我这个主人看的都惊呆了。

        我看不下去了,走上前,让卡洛斯让开,然后伸手一抓剑柄,还未用力,鲑鱼剑就自动松嘴了。

        嗯嗯嗯,不错,这才听话。

        我满意的看着鲑鱼剑,现在是越看越顺眼了。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吴师弟,别老是将稀奇古怪的东西拿出来。”

        西雅图克还躺在地上,呲牙咧嘴的不断踢着腿,幸好他穿了金属靴子,要是被鲑鱼剑直接咬上去,说不定已经掉了一块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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